秦始皇陵和武則天墓為何到現在還不能挖

更新時間:2019-02-15

  毫無疑問,如果不是1974年被發現,這座考古遺址上的成千件陶俑將依舊沉睡于地下。秦始皇,這個第一個統一中國的皇帝,歿于公元前210年,葬于陵墓的中心,在他陵墓的周圍環繞著那些著名的陶俑。結構復雜的秦始皇陵是仿照其生前的都城——咸陽的格局而設計建造的。那些略小于人形的陶俑形態各異,連同他們的戰馬、戰車和武器,成為現實主義的完美杰作,同時也保留了極高的歷史價值。

  秦陵乾陵挖與不挖

  中國有兩個帝王陵墓很受世人矚目,一個是秦始皇陵,一個是乾陵,后者是武則天和她丈夫唐高宗李治的合葬陵寢。

  古往今來,知名度高的皇帝,多是生前自己折騰,死后被人折騰。自己折騰,也就是生前做了不少和別的皇帝不一樣的事,謎團太多,蓋得了棺,定不了論。于是后人跟隨,破解謎團。不客氣地說,就是接著折騰他們,讓他們死后都不得安寧。后人折騰的最大特點,過去是貶褒功罪,評判得失;現在流行避虛就實,也就是挖墳掘墓。往客氣了說,這叫關注,但關注的問題點,各有不同。

  平民百姓關注秦陵和乾陵,集中在一個疑惑上:為什么不挖?感性色彩比較多。專家學者關注的焦點是,挖和不挖哪個更重要?學理成分更大。這些年情況又變了,好像各級政府也開始摻和進來,仿佛辯論賽上的辯手,成了正方反方,正方肯定挖掘效益,反方強調保護功德,一個說YES,一個說NO。

  秦始皇和武則天老是被后人這樣折騰得死去活來,其實也怪他們自己。因為他們實在是生前太“出格”,死后也太另類了。要不然,和武則天同葬一個寢宮的李治,怎么不太被人提及,也不太被人折騰呢?原因就是人家李治生前沒太折騰,屬于常態國君,壽終正寢時,也按皇室禮數大殮入葬,一切都中規中矩。

  秦始皇和武則天可不同了,都另類得很。一位是第一個在中國稱皇稱帝的男皇帝,一位是中國第一個名正言順的女皇帝,于是,他們就一下子成了和別的皇帝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很不一樣的皇帝了。

  秦始皇另類到什么程度人人都知道,他把先秦泛用的“朕”字據為己有,成了皇帝專稱;還放出話說:“朕始為皇帝,后世以計數,二世三世至千萬世,傳之無窮。”武則天好像比秦始皇還要另類,她干不成秦始皇統一文字那樣的曠古大事,就干脆自己造了19個字,其中還給自己造了個名字,誰也不能用。

  秦始皇那會兒,大開刻石紀功和樹立碑碣風氣,自己陵前卻沒留下只石片碣,這事好像沒有多少人關心,可武則天樹起的無字碑卻是世人皆知。一個不留碑,一個留了碑,碑面又不著只言片語,這都給我們留下無盡的揣測和聯想,激起專家無數的研究和爭執,成了報刊傳媒的頭條稿源,成了人們茶前飯后的談資。不留名句,沒有恒言,二人身后都沒有什么能傳詠的名篇詩句在世。秦始皇曾東臨碣石,求仙問神,但后人吟詠的卻是“魏武揮鞭,東臨碣石有遺篇”的曹操,讓一代梟雄曹操風光無限,名垂汗青。

  讓人更不可思議的還有,武則天作為正式登基過的中國皇帝,在位15年卻沒為自己單獨建造陵墓,而是在死后打開已經埋葬了22年的李治陵寢,與李治合葬一處。乾陵并不是人們常說的中國歷史上唯一一個皇家夫婦合葬墓,可是作為不同年號的兩朝皇帝合葬一墓,倒真是中國曠古未有。一個女人先當皇后,再做皇帝,臨死前留下遺言去帝號,重回皇后身份,世所罕見,是那些臨朝稱制的呂后、慈禧太后們比之不足的。即便到現代,中國這位一千多年前的女皇帝還叫百姓、專家、政府惦記著。

  一般的墓葬考古到國家文物局即可能獲得審批,可這位女皇陵墓的考古報審程序,卻要拿到國家最高立法機構的全國人大會議上討論,讓國家領導人輕易不能放言表態。要是哪一天乾陵像秦始皇陵那樣入選世界文化遺產名單,那外國人和世界組織還得摻和進來。所以,動不動就提議要挖這兩個皇陵的人,不知道是否想過,秦陵和乾陵早在1961年就被國務院公布為第一批重點文物保護單位,怎能輕易挖得?秦陵在1987年還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了世界文化遺產名錄,真的要挖,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同不同意還是個事兒呢。

  反正這么說吧,世上總有這樣一類與眾不同的女人,她們得到常人得不到的,卻失去常人所擁有的。武則天就是這樣的女人,但凡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她做了,沒有資格做的事她也做了,有資格做的事她未必有興趣去做,男性皇帝們不做或不能做的事,她沒少做,最后做到了她丈夫李治也沒有她名氣大的地步。結果是,她的歷史功過知者寡,她的歷史故事聞者眾。關于武則天的熱鬧不僅僅只是她生前82年里的那些事,大熱鬧還在后頭。

  那就是哪天有要挖她的陵墓的動議了,之前就要熱炒起來;哪天真的開挖她的陵墓了,更要熱得發燒;到哪天挖完她的陵墓,熱度依然難退,依舊不會太平。等猴年馬月折騰完了她生前死后那些事,興許才能消停一點。中國人常說,人死后才能蓋棺定論,那說的都是一般的皇帝和文臣武將,放在武則天身上不太管用,對她還必須得開棺解密,方能罷休。而且這還要趕早不趕晚,要下手快,起碼要趕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把乾陵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之前。

  但不管怎么講,一個皇帝能另類到生前一生事,死后千古事,另類到他們的陵墓里埋藏著中國的文化秘密,埋藏著中國人的好奇心,埋藏著政府官員的經濟發展規劃,埋藏著專家學者的歷史文化遺產保護底線,恐怕也只有秦陵和乾陵可以比照了。

  說實話,不少人對評價秦始皇與武則天的歷史功過已經提不起太大的興趣,那是專家學者們的事情。明眼人都知道,現代人關注的是如何古為今用,為我所用,還要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實際得多,也現實得多。急性子的人早就顧不上澄清歷史事實,尋找歷史規律,叩問文明興衰了,而是來他個“夢想照進現實”,干他個考古大揭密才爽快。歷史事實被研究了多少年了,誰也沒說出普適性的結論,總是這樣懸著,叫人鬧心,挖個真實出來不就完事了么?而且還有視覺,有觸覺,有效益,有業績。

  即便是考古人也被“忽悠”得心里癢癢的——哪個不想在自己辛辛苦苦從業的一生里,趕上挖皇家帝陵的機遇,抱個大金娃娃,哪怕過過發掘的癮也不枉為考古呢?盡管他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別說普通的考古人了,即便大專家也不例外。上世紀60年代陜西方面曾經打算發掘乾陵,時任中國科學院院長的郭沫若聽說消息后,特別興奮,盼望在有生之年能親眼目睹傳說保存在地宮內的《蘭亭序》手跡。可周恩來總理卻批示道:“我們不能把好事做完,此可以留作后人來完成。”這種善意的勸阻,對乾陵起到的保護作用不可低估。好像郭老在失落之余還寫下了“待到幽宮重啟日,延期翻案續新篇”的詩句。

  該不該驚醒那幾位在地下沉睡的帝王?幾十年來一直爭論不休,動議不絕,提案不斷。據上海《東方早報》記載,在2007年西安召開的“紀念武則天入葬乾陵1300周年學術座談會”上,有專家再次提出發掘乾陵的建議,也有不少專家持反對態度。正如陜西省考古學會會長石興邦所說,這一爭議有代表性地顯示了當代語境下,關于文物價值和保護的不同理念。

  在搜狐網站上曾有過《當前該不該挖掘武則天墓?》的帖子,正方的命題是:該。若能打開,乾陵將會成為世界上最大、最具觀賞性的博物館。放在那里不挖掘,也要花費人力物力保護,挖掘有利于考古發現,是一大收獲,有利于提升國家形象,從實物上豐富中華文明內涵。反方的命題是:不該。對祖先留下的東西要慎重。當前在科學技術條件還有局限的情況下,不挖掘要比挖掘好。考古工作者,首先要做的是如何更好、更完整地保存歷史,掌握或者恢復歷史的原貌,而不是到處挖人祖墳,掘人墳墓,以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這其中大多數網友是站在反方的。

  羨慕陜西,羨慕生妒,嫉妒到想把它最小化,可最小化的結果,還是很大。這就是文物大省的體量,這就是文物大省的厚度,這就是文物大省的氣派。仿佛想要挖個誰,都是大動作,都得驚動國人和世人;仿佛討論挖個誰,都不能局限在省內業內,必須擴大到國內;仿佛哪里有個發現,都不再是地方性的而是國家級的發現。

  在中國文明興起后的5000年里,一個陜西就占去了至少一千多年的輝煌;一個西安,就囊括了中國歷史上無與倫比的漢、唐兩朝盛世,沒有哪個古都堪與比肩。陜西,應當比其他省的人走在文物保護的前列;擁有自豪的同時,也比其他文物小省肩負著更大的責任。

  陜西的皇氣,還凝聚在皇陵上。連中國最另類的一男一女兩位皇帝,也都安身三秦,這還沒算介于他們兩人之間那位撐起大漢雄峰的漢武帝。毛澤東用詩詞概括中國古代英雄時,都要提到秦皇、漢武、唐宗三位,能與他們平起平坐的只剩下宋太祖和成吉思汗二人了。在世界100項考古大發現中,秦始皇陵名列其中;在世界范圍的人類十大考古發現評選中,中國唯一入圍的就是秦始皇陵兵馬俑。我們大多數人可能都知道,兵馬俑坑只不過是秦始皇陵園五十多平方公里范圍的一小部分;我們大多數人還可能不知道,2004年前后秦陵也面臨過被摘牌的危機,差點被列為瀕危世界遺產。

  據說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委員會在對秦陵進行實地調查后,發出了保護狀況不樂觀的函告,要求進一步履行保護世界遺產的公約。所以,國家早就開始了對秦兵馬俑及秦始皇陵的徹底的保護與整治,投資5.2億元的秦始皇陵遺址公園和秦兵馬俑周邊環境改造工程正在實施過程中。秦始皇陵屬于陵墓、墓葬類大遺址,由于在城市附近,可視性又較強,建設遺址公園的方式可以把文物發掘、保護的科學研究與旅游觀光相結合,是對大遺址保護的一種探索。像秦始皇陵這樣的大型遺址,挖到什么就保護什么的做法是不夠的。劃定保護范圍有利于全方位保護和研究,也可以限制不合理的、可能給文物帶來破壞的工程建設。

  歐洲核子研究中心的研究人員,他們推斷地宮的深度在500~1500米之間。大多數中國學者認為這個數字難以置信,因為倘若地宮挖至1000米,那它就超過了陵墓位置與北側渭河之間的落差。那樣不僅地宮之水難以排出,甚至會造成渭河之水倒灌秦陵地宮的危險。與此同時,國內文物考古、地質學界專家學者在研究后推測,秦陵地宮并沒有人們想象的那么深。地宮坑口至底部實際深度約為26米,至地表最深約為37米。

  無論地宮的確切深度是多少,可以確定的是地宮的規模之龐大,結構之復雜,以及構造之巧妙必定是超乎想象的。那么,傳說與史書中對地宮“上具天文,下具地理”的想象,其含義究竟是什么呢?著名考古學家夏鼐先生給出了這樣的推斷:“上具天文,下具地理”應當是在墓室頂繪畫或線刻日、月、星象圖,位于西安交大的漢墓陸續發現了類似于“天文”“地理”的壁畫進一步印證了這一推斷。那么“下具地理”呢?北魏學者酈道元的解釋是“以水銀為江河大海在于以水銀為四瀆、百川、五岳九州,具地理之勢”。

  按照此種說法,地宮之中應有以水銀象征山川地理,與“上具天文”相對應。在1981年和1982年,研究人員曾經對秦始皇陵園進行了大規模的汞含量測試,結果發現,在封土中心1.2萬平方米的范圍內有一個強汞異常區,其汞含量的平均值為陵墓外其他地方汞含量的八倍。秦始皇陵封土中的汞異常是地宮大量存在的水銀揮發造成的,其分布呈有規律的幾何形,這證明了司馬遷所記地宮中“以水銀為百川江河大海”的內容屬實。

  人們不禁好奇地追問,地宮之中到底是怎樣一番景象。民間存在著許多的傳說,流傳最廣的說法是,秦陵的地宮內有水銀所制的五湖四海,秦始皇躺在純金打就的棺材里,游蕩在水銀制成的江河上,巡視著帝國的領地。當然,在真相不為人知之前,這些仍然只是傳說。

  秦始皇陵以其宏偉的規模、大量價值連城的陪葬品而聞名遐邇,歷史的記載使許多人為之蠢蠢欲動,那么,秦始皇陵有沒有被盜?地宮有沒有被破壞呢?從史書的記述來看,秦始皇陵的確遭受過幾次大的破壞,通過對陵園部分陪葬坑的發掘也找到了被盜的痕跡,考古人員在陵園地區的鉆探也常發現有火燒土和被焚燒的木炭,證明陵園的附屬設施的確被毀壞,那么,秦始皇陵地宮有沒有遭到破壞呢?

  通過對地宮周圍水銀含量的勘測,考古人員斷定地宮依然完好,地宮表面檢測出的大片強汞區,成為秦陵地宮尚未被盜的有力證據,如果秦始皇陵有通往地宮的盜洞的話,水銀早已順盜洞揮發掉。

  《史記》中明確記載了地宮中有防盜的“機弩矢”,并且能做到“有所穿近者輒射之”,不僅如此,秦始皇以水銀為江河大海的目的,不單是營造恢弘的自然景觀,在地宮中彌漫的汞氣體,還可以使入葬的尸體和隨葬品保持長久不腐爛。而且,汞的熔點很低,即使在常溫下也極易揮發,而汞本身是劇毒物質,一旦吸入一定濃度的汞,即可導致死亡,因此在地宮中的水銀還可毒死膽敢闖入的盜墓者。考古人員在秦陵封土周圍找到的若干個通往地宮的甬道,也顯示甬道中五花土并沒有人為掘動跡象。

  當然這種種的猜測只能止步于此,直至我們發掘秦始皇陵,揭開這位皇帝的棺槨之時,才能得到解答。以上這些謎團只是秦陵地宮眾多謎團之冰山一角。我們對地宮的眾多了解還只是建立于猜想和勘測,相信這一系列的謎團和疑云將會在未來揭開。

  一代女皇武則天是中國歷史上的傳奇。她從14歲入宮,用了整整18年的時間做了皇后,再用了長達35年的時間做了皇帝,而且在死后又用了1200年的時間證明了自己陵墓的堅不可摧,因此可見,武則天不但在生前征服了天下,而且在死后也征服了歷史。若問起來歷史上哪個皇帝的陵墓最難挖,那么毫無疑問是武則天的“萬年壽域”——乾陵。她的陵墓可以說被冷兵器時代的刀劍劈過,被熱兵器時代的機槍、大炮轟過。但卻依然保存完好。

  在過去的1300多年里,光有名有姓的盜陵者就有17人之多。然而時至今日,漢武帝的茂陵幾乎被搬空了,唐太宗的昭陵也被掃蕩的所剩無幾,康熙大帝甚至連骨頭都湊不齊了,不禁發問為什么單單武則天的乾陵可以免遭破壞呢?

  在過去的1300多年里,光有名有姓的盜陵者就有17人之多。當然,盜墓者要的是值錢的寶貝,難道是因為武則天墓里沒有什么有價值的陪葬品嗎?而事實呢卻恰恰相反,經過專家多年的探測考察,在前后通道的兩側,各有4間石洞,洞里裝滿了大唐盛世時最值錢的寶貝。

  因此,這樣豐富的寶藏使得乾陵吸引著各地職業盜墓者、封疆大吏、土匪、軍閥,甚至是農民起義軍,紛紛拿著工具前來刨上幾下。其實從武則天躺進乾陵的—刻起,梁山就再也沒消停過。

  第一個光顧乾陵的是唐末造反大軍領袖黃巢。這位臭名遠揚的鹽販子率領幾十萬大軍攻進長安后,先是瘋狂的地燒殺搶掠一番,等過足了土匪癮,他突然發現自己沒什么事可干了。就在這時,有人悄悄告訴了他一件事,在梁山西側黃土地下埋藏著大量碎石。

  其實這個消息就是在暗示黃巢,尋寶的入口很可能就在梁山的西側。黃巢非常高興,立即派出近40萬士兵,進軍梁山西側開始挖掘。這些人大都是農民出身,對傳統農業作業工具的運用熟練得很,沒用多長時間,便將半座梁山鏟平了,令人沒想到的是,乾陵就像是根本沒有入口一樣。后來,唐王朝軍隊集結向長安發起反攻,黃巢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落荒而逃。

  事實上這位自稱是書生的黃巢簡直愚蠢至極,他連乾陵是坐北朝南的都不知道。唐朝皇帝故意將修建產生的碎石埋在離墓道口三百多米遠的地方。通俗的說,他只是挖錯了方向。

  那么第二個向乾陵伸出罪惡之手的人是五代的耀州節度使溫韜,這個人仿佛生下來就是給李唐王朝的皇帝陵墓找亂子的。在乾陵之前就已經挖掘了17座唐皇陵,只剩下乾陵。事與愿違,他的理想在此止步。

  他和黃巢一樣,他也出動數萬人馬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挖掘乾陵,卻不料三次上山均遭風雨阻撓,這些挖墓人一撤下來,天氣就立馬轉晴了。溫韜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因此他也沒有再繼續挖下去,就此斷絕了這念頭。乾陵也因禍得福逃過第二劫。

  接下來最危險的卻是第三次,這次動用的不是幾十萬大軍,而是一個現代化整編師,盜墓的工具也不再是傳統農業做具鋤頭、鐵鍬,而是開山劈石如切菜的機槍大炮。

  這件事的主謀就是民國時期的國民黨將軍孫連仲。他率領部下,模仿孫殿英炸慈禧和乾隆墓的方法,在梁山上埋鍋造飯安下營寨,利用軍事演習作幌子,用黑色炸藥炸開墓道三層豎立石條后,正準備進入時,突然冒出一股濃煙,盤旋而上,竟成了龍卷風,頓時天昏地暗,塵起飛揚, 當時勇敢的7個陜西籍士兵首當其沖,不料立即吐血身亡,其他人哪里還敢再向前,大喊著跑了出來,就這樣,歷經磨難的乾陵再次躲過最后一劫。也給后世留下一絲懸念。

  無論是神秘的自然因素,還是迷信的鬼神之說,乾陵的種種神秘事件,保護了武則天及其墓穴,然而其他人可就沒有這么走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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